评论:跨境雾霾期间假信息涌现 新加坡须防外来信息操纵
据CNA于11月18日刊出的评论文章,近期跨境雾霾事件期间出现的虚假信息活动,使外来信息操纵与干预(FIMI)对新加坡稳定与安全的威胁受到关注。该文作者为市场研究咨询公司Black Dot Research创办人兼董事总经理Nicholas Fang,他同时是前官委议员,并现任国防部战略传播专家小组主席。
虚假叙事涉及多项议题
文章援引CNA Verify上月的一篇报道指出,社交媒体和网络上出现数百条帖子,试图将新加坡描绘为干预印度尼西亚事务的一方,当时两国正寻求应对雾霾问题。这些网络内容所推动或重复的虚假及毫无根据的说法,并不限于雾霾议题。
文章称,其中一类说法源于全球指数提供商MSCI表示正考虑因治理问题下调印尼市场地位后,印尼股市出现动荡。数日后,前印尼贸易部长Muhammad Lutfi在网络视频中声称,新加坡国家投资者淡马锡(Temasek)和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GIC)影响了MSCI的这一决定。文章指出,印尼证券交易所官员和新加坡官员均否认这一说法。
文章还提到,Lutfi在其他视频中公开批评新加坡对雾霾的回应。文章明确表示,没有证据将Lutfi的言论与有协调的虚假信息活动联系起来,但Lutfi作为前官员和真实人物,而非匿名或未经核实的网络账号,其言论为当时涌现的各种叙事增添了不同色彩。
文章续称,网络叙事随后试图将印尼宣布减少对新加坡的天然气出口与Lutfi关于MSCI的说法联系起来。此外,网上还出现关于新加坡驻雅加达大使与一名印尼前副外长及当地学者会面的虚构帖子。
“全场紧逼”式手法
据同一篇CNA Verify报道,其他做法包括部署“buzzer”,即受雇利用社交媒体推送信息、淹没其他观点,并通过大量转发和评论使某一叙事显得比实际更受欢迎。
文章以篮球术语“全场紧逼”(full court press)形容这些叙事与工具的组合,称这可视作虚假信息战术的变化。文章表示,无法确认是谁指挥了这些战术,也无法确认这些行动的目的,但其具有FIMI活动的特征,类似在乌克兰战争等其他地区出现的 campaign。文章强调,无论新加坡人是主要目标还是附带损害,如此广泛的影响或干预活动最终仍可能带来令人担忧的效果。
对新加坡的潜在影响
文章指出,目前尚不清楚近期的虚假信息活动是否专门针对新加坡或新加坡人。部分信息鉴于所用语言,似乎针对印尼国内受众。但文章认为,仍可看到各种叙事可能如何令新加坡人对自己政府应对雾霾的举措产生困惑;若关于新加坡操纵MSCI的指控扎根,也可能影响新加坡的国际声誉,进而损害整体可信度。
文章还提到,除了最新雾霾事件,Black Dot Research的事实核查团队也见过声称中国对新加坡拥有过大影响力的内容,以及将Lawrence Wong接任总理后新加坡描绘为出现政治和经济动荡的内容。
信息韧性纳入全面防卫
文章认为,新加坡的全面防卫策略为抵御日益上升的FIMI威胁提供了一些思路。全面防卫于1984年推出,是由军事、民事、经济、社会、心理和数字六大支柱组成的国家概念,每个新加坡人都可发挥作用。
文章称,鉴于FIMI往往作用于社会各个层面,像全面防卫这样的整体策略是适当回应。在六大支柱中,心理防卫和最新加入的数字防卫将是未来应对潜在FIMI攻击最相关的领域。文章进一步建议,在全面防卫策略中单独侧重建设信息韧性或许是值得的。
文章将信息韧性定义为个人、组织和系统预见、吸收、适应并从信息环境中的干扰、操纵或故障中恢复的能力。文章表示,加强这方面的意识和能力,可在打击虚假信息和网络谎言方面补充数字防卫,同时在建立捍卫生活方式的集体意志和共同克服危机的决心方面支持心理防卫。
文章认为,这需要新加坡采取举国参与的方式,涵盖政府立法和监管行动、公共宣传和教育(尤其是面向更年轻和更常使用数字技术的世代),以及在社會各层面培养批判性思维、媒体素养和认知能力。文章还指出,强大且可信的媒体行业,以及事实核查机构和专门研究FIMI威胁的学术机构等其他利益相关方的发展,也将至关重要。
